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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方士谦结局番外:东京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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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发现自己在那个新人姑娘心中的形象好像不太好。

他发现后也有点懵,毕竟在这个王杰希为领导的社会群体中,他可是唯一能奋起反抗这一霸权的副队长;从七期的他徒弟,到比他小一点的老油条们,哪个不是跟他更亲。这就仿佛在一个封建大家族中,有孩子居然会更亲近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主。

“简直是离谱!”方士谦朝着王杰希这样嚷嚷着。老家主忍不住无语:“怪我?是你样子不靠谱,女孩子从小就会被父母教育要远离这样的人。”

“我不靠谱?那你还玄学风水神棍会看相呢。”

“你一头白毛,一看就不靠谱。”

“天生的!这我天生的!!”方士谦怒:“跟你大小眼一样天生的!!”

王杰希端着茶杯仿佛卡壳了两秒,沉默着喝了口茶后仿佛没听见方士谦说了什么,淡定的问道:“她干什么让你觉得人家不喜欢你?”

“我早上见到她,友好地跟她说嗨,”方士谦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激情的还原着现场:“结果,她盯了我整整五秒钟,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开了——走!开!了!”

“你现在很想搭讪失败后恼羞成怒的猥琐男。”

“滚呐你!”

“那我问你,”王杰希淡定的转移主客场:“你在哪里见到的她?”

“十八楼楼道?我当时去公会部来着,他们说发现了个不错的治疗苗子。”

“是吗?”王杰希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怎么样?”

“比不上袁柏清。”方士谦立刻道,摊了摊手。

王杰希眯了眯眼:“真的?”

“当然,我徒弟多强我难道不知道。”方士谦颇为骄傲的哼了声,完全不理会王杰希那个‘你抓的什么重点’的眼神。王杰希顿了顿,回归主题:“那你说,她去公会部门干什么去的?”

“?我怎么知道。”

“是啊,她大概也不知道她去那里干什么的。”

“哦,迷路了啊。”方士谦迅速抓住了王杰希的脑回路。王杰希点点头,继续提问:“你觉得她认得出你是谁吗?”

“那不得。”

“如果你想心情好一点的话,你就当她脸盲,没认出你来。”王杰希慷慨地构思着:“然后自己也一大早要去训练还走错了楼层,早训又要迟到了,路上有忽然冒出来了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异常友好的说着‘嗨’——是不是得赶紧跑?”

方士谦悲愤的看着王杰希,后者只能给他一个‘我很无辜’的表情。方士谦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

王杰希瞥了眼他:“可怜啥?”

方士谦一脸叹息:“居然不知道先跟我打好关系!不然要是到时候在战队里被你臭骂一顿后,都没地儿哭去!”

“有病?”

“只是对你的自信而已,”方士谦拍了拍王杰希的肩,差点把他气的一口茶喷出来。方士谦坐了回去,认真道:“我决定了,我得在她面前好好地刷波好感。”

“哈?”王杰希难以置信,“我刚刚是没跟你说话吗?”

方士谦敲了个响指:“思路明确清晰,帮大忙了啊老王。小姑娘比较害羞,为了她未来能融洽的成为微草的一部分,也是必须要帮她在这里交到好朋友。”

“闲的?”

“没有没有,只是空余时间。而且我是在帮你忙,”方士谦又是慈祥的拍了拍王杰希的肩膀,“不要客气哈。”

王杰希费了很大的劲才没给没事找事的方士谦来个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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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的刷好感任务当天就立马开始。不过他还是适当的听从了王杰希的推理,没有大剌剌的直接跑你面前去猛刷一波好感。而是悠哉哉的找了场外支援。

“那个新人?”袁柏清懵了懵,“今天早训刚见着,她怎么了吗?”

“没事儿,只是跟王杰希打了个赌,看新孩子是要跟爹还是跟妈。”方士谦淡定道。

“啥玩意儿,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万啊。”袁柏清黑线。

“害,那不是牺牲自己凸显队长威严么。”方士谦悠然自得:“你们同样岁数的吧,之前有过什么交流吗?”

“我没比你早认识她多久好吧。”袁柏清无奈,摸着鼻子想想:“夏天时在青训营时我就觉着她跟那个刘小别的性格很像,冷冷清清好像不好接近。而且她自己看起来也不太想理睬其他人类来着。“

方士谦眨眨眼:“你跟刘小别熟悉了吗?”

“一点点吧,”袁柏清耸肩:“虽然我们同期的,但他刚来没多久,我也跟他不熟,没啥好聊的啊。”

“那不成,在战队里没点儿好朋友多无聊。”方士谦严肃的样子仿佛在操心着自家弟弟在学校的社交情况。袁柏清乐了:“没事儿啊哥,我不有你么。”

柏清哥是有点技巧在身的,一句话把方士谦哄的高高兴兴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他最后急忙忙撂下了句“有空多跟同龄人聊聊!”就走了,留下袁柏清一人在风中懵逼着。

晚训时,方士谦故意踩着点进的训练室,结果意料之外的环顾四周哪都找不到那个姑娘。而正当他诧异之时,身后传来在查考勤的王杰希的声音,他冷冷淡淡:“你差点迟到了。”

“抱歉。”你声若蚊蝇的道歉传入方士谦的耳里,他眼睛一亮飞速的转过了身。结果他这乍一下的操作把就站在他身后的姑娘吓得够呛,你猛的后退一步,害怕的瞪大着眼睛身体僵硬着是想跑却动不了。身旁的王杰希无语的注视着这一奇景,叹着气拍了拍你的肩膀:“赶紧去坐下吧。”

你被王杰希触碰到的肩膀忍不住一抖索,僵硬的点了点头,机械般的走到了角落里的位置。方士谦看着你同手同脚的走过去,故意逗留在王杰希面前晃悠了会儿,等你坐下后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仿佛是个巧合般的停在了你面前。

“不好意思~”方士谦语气温和道:“这里有人坐吗?”

姑娘怯生生的抬起眼睛瞄了眼自己,然后沉默着点点头。方士谦见状愉悦一笑,在你旁边坐了下来。

一直在围观的王杰希:......

方士谦让你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直到你把训练程序加载了出来,正准备戴上耳机时,方士谦才转头看向你,开了个话题:“你玩的什么职业啊?”

你大概是没想到他在跟你说话,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向方士谦,飞快地说:“神枪手。”

“是吗!”方士谦灿烂一笑:“我玩的是治疗哦。”

你眨眨眼,小声道:“我知道的,双卡。”

方士谦听你这么说唬得一愣,随后兴高采烈了起来:“唷,你知道的啊!”

你被他忽然的热情吓了一跳,缩着肩膀继续小声:“毕竟来的是微草......”

“那你要看看吗?”方士谦手里捏着他的卡,在你面前挥了挥,然后看着你带着怯意的双眼忽然亮了亮。“不过牧师号今天在袁柏清手里——你认识他吗?我徒弟哦,跟你好像同岁,有空可以跟他聊聊。”

王杰希在一旁听着你们的对话满脸黑线,看着你快被方士谦过分灿烂的光芒给烧干净的样子,赶紧威严开口:“好好训练。”

你打了个寒颤,朝着方士谦飞快局促的抿了下唇好似是在礼貌微笑,然后就转头戴上了耳机,认真的开始做起训练。

方士谦饶有兴致的本还想再看看你做训练,结果王杰希走过来瞥了他一眼后方士谦只好讪讪移开视线,撑着头无聊的开始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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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进微草。

职业联盟是每一个荣耀玩家憧憬的圣域,而随着联盟发展的越来越健康,俱乐部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号召年轻人们来青训营试训。参加青训营可以说是毫无门槛可言,就算没有账号卡从来没有玩过,只要有些天分甚至都可以来过个暑假。你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在这个憧憬了整个少年时期的地方,过一个夏天。

结果在八月底,你正要收拾离开的时候,那个在未来给你粘了个微草冰山美少女标签的青训营经理找上了你。

“我们建议你留下来。”经理说,“王队在上周的考核后,认为你拥有成为微草正式队一部分的潜力,并且诚挚的邀请你接下来以资格青训生的身份参与进正式队的训练。然后在冬季转会窗开启前,根据实际评估,我们将会正式的邀请你加入微草的正式队伍。”

他洋洋洒洒的一堆绕口令把你给说懵了。

“正式队?”

“是的。”经理严肃的点点头。

从夏天开始到现在,跟你说话最多的人除了隔壁街的超市收银员,就是青训营的经理了。于是你抿抿唇,大着胆子犹豫着说:“我只能保证参加试训到九月一号,在那之后,我可能也要看看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

你不喜欢他的这种反复的逼问,掩盖住了声音里的犹豫,轻声道:“看看我能不能适应打职业联赛,毕竟我也有除此之外的计划。”

经理沉默了一下,“我需要跟王队长汇报一下。”

你听到大boss的名字忍不住瞬间心脏加快,最后点了点头。

王杰希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你的去与留对于目前的队伍影响不大,你本质上还是属于青训营,只是上周的青训考核给王杰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有继续接触了解下去的意义。不过相似的新人王杰希还联系了五六个,更别算上青训营里虎视眈眈的一堆孩子了。

王杰希,其实是个凭着资本丰厚的轻仓庄家?

于是你就加入了正式队的训练中。八月底所有队员都已经归队开始为赛季准备,而你每周一三五都会在主队训练,别的时候就还是呆在青训营。

第一天早上第一次加入到主队训练的尴尬开场你不愿回忆起,不过你在参与模拟对练时倒是认出了几个人——那个牧师选手,就是方士谦之前提过的他徒弟,也是青训营的来着。你忘了他叫什么了,但是似乎是青训营的老人(但他看起明明都还没成年?)。之前他还在青训营里时是唯一一个让所有每个孩子都心服口服的佩服的训练生,每天见他来了屋里都会响起高声的说着‘袁哥’跟他道好。

还有一个是个剑客,你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甚至只有在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的那个标志性的耳机后才发现以前见过他。

不过也只在刚加入青训营的第一天见过他一次,那天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带着自己的耳机假装插的是电脑其实连接的是正在放音乐的手机。结果插口接触不良,yoasobi一声响亮的‘啊——’响彻安静的训练室。

你是在经理骂他的时候才记住了他那标志性的质量不太好的耳机,还有他那一副‘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很不屑’的样子。

再加上训练时爆发着跟懒散表情极为违和的超高手速,怎么说,

莫名的有点小帅?

那天之后你就没见过他,本来还以为是被经理给赶出去了,结果今天才意识到他原来是加入了正式队啊!

对于社恐人来说,缓解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惧的办法,是在保证自己的低存在感的同时,充分的了解补全这个环境的特性。你手动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让早训可以说是在平稳和孤独中结束了。然而一个安静单人的午休结束后,忽然一个陌生人坐到了自己的训练位置旁边。

不,说他是陌生人是你不自量力了。

微草的副队长,治疗之神!!

就算是你不敢跟别人对视导致常常脸盲,但这张天天在电视上见得到的总是十分开朗的脸忽然出现你面前——当时比起被吓了一跳,你更多感到的是诚惶诚恐的不真实感。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跟方士谦简单的交流后,你在脑袋里止不住的激动的刷着屏,一脸努力的保持面无表情地做完了下午的训练。大家收拾东西相继离开,而你刚摘下耳机,旁边的方士谦伸了个懒腰,友好地看过来:“你今天第一天参加正式队训练吧!”

“是呀。”

“那我们应该好好请你吃顿饭来欢迎才是!”

“不用了吧。”大神方士谦的善意算是初步感动了你,让你也能放松了一些,朝他友好的弯弯眼睛笑了笑,“我还没转正呢。”

方士谦第一次见到你真挚的笑容,不由得愣了愣,随后撑着头露出了一个更灿烂的笑容:“那说好了,等你转正了,我请你吃我最爱吃的店。”

就那么简单的跟陌生人做了个约定吗??你懵逼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担心自己还是方士谦。

然而这个简单甚至简陋的的约定所牵扯到的责任感,让你在九月初青训营经理来征询你目前的意见时,忍不住微笑着说道:“我觉得挺好的。”

然后在正式的合同上,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社恐的世界其实很简单,若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有一个人对自己好,那么这个环境就不再是陌生——或者说,就能安心的初步确定,自己是可能被这个环境接纳的。

而陌生人给予的真诚的善意,就让他从一个有些害怕的谋生人在眨眼之间瞬间转变为可以同样真诚对待的朋友。

方士谦这样的自来熟人来疯有时还挺救社恐的命的,你也不能说是无法社交,只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主动的开一个头。而方士谦完全就是在帮你主动走出封闭的社恐世界,然后只要跟着他的步伐,被他引领着,就能十分自然的走进这个本来陌生的微草。

不过更重要的应该是因为,他是方士谦呀——方!士!谦!!!

暴力奶妈帅死一大片A破大气层!!卡密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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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方士谦视角里,他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她看起来还是不是完全信赖我。”方士谦悲愤的继续给王杰希补充进度,某位被副队以‘分析新人’的幌子骗进休息室来喝茶的队长瞥了眼他:“你又干什么了?”

“我没干什么!”方士谦喊,“我们在训练时相处的挺好的!一次早上我自动售卖机那边碰着她了,她没带零钱我请她了瓶茶后我俩还一起走到的训练室!”

王杰希听着方士谦用三个感叹号炫耀着,敷衍的‘嗯嗯嗯’。等他说完话才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所以,不信赖在哪里?”

方士谦打了个响指:“关键在这里,我已经超级友好了,然而她还是很难每次跟我说两句以上的话,都把我搞的有点儿打击了——而且每次训练结束后我说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她没有一次答应的!”

王杰希很想说你看哪有人每次跟她能说一句话的:“你又被当成没什么追女生经验的普信男了吧。”

“滚滚滚!”方士谦翻了个白眼,“还有什么能比一起吃饭能更打开话匣子的吗。”

“是吗?”这涉及到王杰希的知识盲区了。

方士谦肯定的点点头,王杰希不置可否的‘哦’了声,“那去问她为什么啊,我也没在食堂见过她......不过,要是她实在不信赖你,那你还是别费劲了歇着去吧,我找更适合的人去接近她。”

方士谦完全没听见王杰希不禁上起心来的下半句,对着王杰希的上半句话敲了敲拳头:“没问题。”

王杰希:?没问题啥?我看你闲出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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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便的一天,当你又一次不好意思啊的拒绝了方士谦的食堂邀约。然后,方士谦,直球的王,直球道: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而你被他的直球敲了个措手不及,瞪大着眼睛,懵了。

你可以观察的很清楚——完全不熟的刘小别不服气的表情,王杰希眼神细微的变化代表了在乎或是毫不在意,还有方士谦举止中装满了对你的善意——每个人的情感你可以观察的很清楚,有的时候你宁愿为了社会的平稳而选择性忽视,有的时候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会让你在意半辈子。

所以你能看的清楚,现在的方士谦在看到你表示出震惊的样子后,他的表情在肉眼可见速度迅速的失落消沉下去。你看他的样子心绞一痛,迅速的摇起头,声音不由得的放大:“不是的!”

你忽然的大声把方士谦也吓了一跳,而你看他被吓了一跳自己也不禁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放轻了声音:“没有不喜欢你。”

方士谦看你发红的耳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那么拒绝我是因为?”

“我只是不太爱别人邀请我去‘吃饭’,”你抬起头诚恳道,“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被混混堵巷子的不好回忆。”

方士谦笑不出来了。

“堵巷子?混混?”方士谦放轻了声音。你微微点点头,眼睛飘向另一边:“只要是治安差点的区的女孩子,常常会碰到这种情况吧。”

更何况是这个长相清秀,会让男人感到征服感的姑娘。

“抱歉。”

“小事啦。”你笑的脸色苍白,谎言掩盖的一塌糊涂。

方士谦看到你那天的样子,第一反应是——融入战队这事儿,得从心理阴影开始,治本。

第二反应——得让他那从三无网吧捡来的校园不良徒弟先离你远点。

当王杰希听到方士谦那么说后,端着茶杯的手又是一僵。

“咋了你?”

“你可能去得有点晚了。”王杰希故作淡定的喝了口茶,“我前天就叫刘小别跟袁柏清去带带她来着。”

方士谦惊了:“让他们去也太刻意了吧!”

“你不刻意吗?”

“我是发自内心的去接近的她!这俩小孩彼此都不熟呢,还没心眼,适得其反啊!”

“那去把他们叫回来?”

“...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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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方士谦晚了一步,等逮着那两人的时候,你们仨已经在食堂吃饭聊天了。

方士谦内心中边震惊同龄人的熟络速度之快边在心中朝着王杰希哼哼着看吧我就说吃饭最能拉近人与人距离了。然后他自己走了过去,朝着你们喊道:“哟哟没想到啊,小怂包跑到食堂来了!”

他颇为欣慰的看着你愣了愣,然后在看到是他的那一刻,露出了个笑容:“士谦哥!”

方士谦笑眯眯的跟你们打招呼,接过刘小别买多了的可乐,然后撑着头满意的看着你们聊着天,时不时插嘴进来神吐槽,惹得袁柏清几度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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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来找我诉啥苦?”王杰希一脸对于自己号召两位七期少年去带姑娘很满意的样子,方士谦翻了个白眼:“就觉着,我好像白忙活了。”

“哪有,我看你是她的了解足够写出本书。”

“是吧,”方士谦自吹自擂,“等着,到时候我给你写本出来 。”

“真是让你的空余时间充满了趣事儿。”

“但是我需要意义啊意义!”方士谦嚷嚷,随后往休息室沙发上一摊,他跟王杰希对视着,安静道:“尤其是今年啊,我想再为微草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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