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查看了一下包里其他课本,无一例外,所有课本都被挤满了洗洁精。
“砰”的一声,他把书包丢到地上:“白季染!”
终于等来他问话的白季染慢悠悠转过头来:“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刚从厕所回来的简菲看到这个场景,一下什么都明白了,白季染和齐骁不和,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情。
简菲阴阳怪气道:“白季染,你真觉得你是施家的人了,你姓白你还记得吧,你在施家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嘚瑟?”
她自觉一语戳到了某人的痛处。
她的话让齐骁猝下意识瞥了眼白季染,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在想白季染会不会被这话给伤到。
然而白季染只是好笑地看着简菲,仿佛在看一个小丑,接着长长地“哦”了一声,拿上书包走了。
门口的背影消失后齐骁蹲下去捡地上的书。
“明天重新去买吧。”蒋菲掏出纸巾给齐骁擦手。
但纸巾还没碰到他的手,就听见对方说:“以后离我远点,还有,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要乱传。”
简菲手僵在原地,不可置信:“我和你之间的事,什么事,谈恋爱吗。”
她笑得有些僵硬:“全班人眼睛是瞎的吗,他们看不出来吗?”
齐骁的手顿了顿,好半天没有动一下。
见他不说话,简菲是有一些崩溃的。
她承认,她以前看不上身边的那些花花公子,可她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看起来和花花公子无异的人确实让她动心了。
可是对这样一个人动心,真的是好事吗?
……
因为被齐骁绊了一跤,膝盖摔破了,白季染很委屈,本来打算一上车就跟施临予抱怨的,谁知道一打开车门,是张折丘。
施临予今天又没有来接他,一个月内已经第二次没有来接他了!
猛地甩上车门,吓得张折丘一哆嗦。
“张叔,我哥今天忙什么?”他语气相当不满,系安全带的动作也带着情绪。
张折丘正启动车,微微偏头:“你哥大三了,不仅要学本专业,还修了第二学位,忙点是正常的,而且还要挤出时间帮着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想说你小子知足吧,才没来接你两次就抱怨了,你哥也就对你这样了,宠得无法无天的。
白季染撇开眼,不满地“哦”了声。
他撩起裤腿,露出被磨破的膝盖,吹了吹,又把裤腿给放了下来,默默地不讲话。
洗手间里,施临予正在洗手间给某人洗内裤。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想都不用想,应该是白季染回来了。
听到洗手间有动静,白季染就径直走过去,然后在施临予面前站定,看着他,语气凶巴巴:“你怎么不来接我?明明在家!”
看他一副蔫儿样,施临予忍不住笑:“我今天回来得晚,才刚到家五分钟,我去接你的话你要等很久知道吗?。”
为了每天能回家,施临予没有担任班里的任何职务,可最近实在太忙了。
白季染看了看水池里的内裤,突然心生愧疚,弱弱地喊了声:“哥。”
施临予:“嗯?怎……”
正要问他怎么了,白季染就突然走近,将他泡在池子里的一只手拉出来,抽出几张纸巾擦上面的泡沫。
施临予心头一紧:“怎么了?”
白季染没做声,只是将施临予手上擦净后,走近靠在施临予怀里,声音闷道:“用这只手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