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堪比NBA球赛,齐骁也关了手机过来围观。
不过十几秒,奇迹发生了,手机竟然被钢管扁平的头部沿着壁拖到了坑深的一半处。
一点一点,手机慢慢还在稳稳沿着壁往上走,最后,手机从坑口处露出了头,白季染立马停下动作,一点不敢动,这时叶步赶紧伸手去拿手机,动作迅速。
拿到手机的人很兴奋,一个劲儿地给白季染说谢谢,根本注意不到手机散发出来的味道,但好在染上的味道是经过发酵,不是新鲜又迷人的那种味道。
白季染手里还拿着两根钢管,但他不敢让钢管杵到地面,怕弄脏了地面,地面又会间接弄脏他的鞋底。
文旭见状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不能夹手机,那扔垃圾也是好的,他赶紧接过白季染手里的两根钢管:“给我吧,我拿去扔了。”
经过了这么一番大战,就连齐骁都忍不住有点开心,可他看了眼白季染,他眉头正皱得紧。
叶步将手机拿到水龙头下,避开接口处小心地冲洗了一下。一开机,不亮。
白季染看见,顿时眼角耷拉下来,夹了好半天终于夹起来,但还是坏了,他脸上比叶步还要失落一些。
齐骁本不想管,但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赶紧拿去修手机的店,应该还有得救,再晚核心部件就废了。”
叶步一听还有希望,瞬间两眼发光,不过很快又蔫了下去:“但我是住校生,一会儿要按时上晚自习。”
“而且,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修,我还没出去玩过,只知道回家的路线。”
说完脸更红了。
这时白季染已经从书包里掏出笔袋,并且清空了里面的文具,还一边庆幸这笔袋幸亏不是镂空的。
“装里边吧,我拿去给你修。”他语气冷酷,苦着张脸。
叶步本来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可一想到都好不容易夹起来了,还是不甘心,便忍住羞愧把手机放笔袋里。
白季染知道耽搁不得,提着笔袋就走了,齐骁刚跟出去没几步,发现两人都没拿书包,于是又返回去拎包。
离谱的是,他刚出店门,白季染就一屁股进了刚到的出租车,走了。齐骁只得无奈摇头。
出租车上,白季染提溜着笔袋愣是没碰着自己衣服和座位一下,就这么一直提溜到下车。
他去了家对面那条街的一个维修店,到的时候店家正在嗦粉,只见店家圆圆的脑袋抬起来,把粉往旁边一放,擦了嘴。
“怎么了小伙子?”
他瞧着白季染手里的袋子。
白季染谨慎地瞥了店家一眼:“修手机。”
“这是……掉哪儿了?”男子接过笔袋,拉开拉链,表情有些僵硬。
白季染心虚地看了眼笔袋里的手机,心想污秽用水冲掉了,应该没味儿吧,反正他没闻到。
“掉水里了。”他面不改色回答。
男人没驳了他面子,客气道: “哦,行,你先坐会儿。“
他看了眼手机,有些犯愁:“你这个手机很少人用了,我这儿可能还没有这个手机的零部件。”
“我先给你拆开看看,然后烘干一下,看看哪些零件坏了。”说着用工具揭开了手机后盖儿。
……
八班教室里,住宿生们安静自习,这时突然走进一个与这儿格格不入的人,身着白衬衫和西裤,外套搭在肘间。
认出是施临予,叶步立马起身过去。
去到外面,叶步跟施临予说了刚刚在炸串店的情况,施临予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多盯了几秒面前的人,有点没法接受。
说不担心是假的,白季染有洁癖,现在不知道有多烦躁,偏偏打电话过去手机又是关机的。
店里,后知后觉人这时才掏出兜里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哥,我没带数据线,给我手机充下电呗。”白季染跟正在专心清理手机的人说话。
男人看过去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远处的USB接口,上面有很多不同接口的数据线。
白毅染会意,过去找了根适合的数据线插上,几秒后开了机,接着就拨通施临予的电话。
一接通,对面着急开口。
“季染你在哪儿。”
白毅染:“我在我们家对面那条街北边的那个手机维修店,我在这儿修手机。”
他又下意识给对方解释:“之前没接到你的电话是因为我手……”
“嗯我知道,手机没电了是不是,”施临予的语气比别人哄小孩的那种还要溺一些,“我马上就过来,你在那儿乖乖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