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月送客结束,刚回到潇府,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大车,一大车的麦秆叶停在自家门口。
无需上前询问,潇湘月便知是何人送来,吩咐秦家人将东西都给搬进去后,潇湘月当即安排起了分工。
让他们在里头挑拣出能用的麦秆,将其单独放了起来,并叮嘱他们一定一定不要扎堆放,且放置麦秆子的周围一定不能有任何能引火的东西。
做完这一且,潇湘月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看到莲雾山了,他手上的伤口不会出问题了吧,毕竟是在古代,一不小心感染废了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潇湘月本想去找莲雾山问一问,出了门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想到这,潇湘月一脸茫然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愣神。
思索一番过后,潇湘月并不想就此回去,抬脚去了自家的铺子,为了准备拍卖会上的拍品,她已经很久没去看过了,也不知道现在经营得怎么样了。
按照拍卖会上那些人的火热程度,自家那几平米铺子会不会太小了点,要不要换个地方整个像别家首饰铺那样的,但这样的话又要再多请一点人了。
还未进门,争执吵闹声便从自家铺子传了出来。
“你们掌柜的跟我可是有婚约的,拿两个簪子怎么了?若不是我急着要,她都是要给我送上门的。”
一名身穿青绿色衣衫的男子,将柜台拍得砰砰作响,对着铺子里头那唯一的小二怒气冲冲的破口大骂。
“朗公子,此事我家掌柜的并未与我说过,不如这般,待我给找人给掌柜的捎个口信……”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小二也不生气,只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全都是打着一个名头就上铺子去要饭的。
这种人主打的就是难缠,只能好生说话,但凡说错一句便会动手,他刚开始做的时候还不会,但现在遇上这种人,他已经学会了做两手准备,也不知道潇掌柜的什么时候能收到他口信。
被拒绝了的朗勾辛在次恼羞成怒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是不相信我吗?”
周围已经有不上人的视线往他这看,为避免出现被人围观的场景,朗勾辛竟然还打算伸手去直接明抢。
只可惜被早有准备的店小二给拦下了,就在他们俩人争执不下之时,潇湘月进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乱哄哄的铺子,潇湘月眉头紧皱。
“掌柜的,他……”
还不等店小二开口解释,朗勾辛一听到潇湘月的声音便一脸兴奋的凑了上来。
“月儿,你来了,你这小厮也太不懂事了,我不就想拿对簪子,竟还要百般阻挠,我可是你未婚夫,我拿自家的东西怎么了?”
潇湘月都被朗勾辛这番话给气笑了,这人也不知是脑子被乾给打傻了,还是本来脸皮就厚得不行,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跑来她面前晃悠。
朗勾辛像是看不懂脸色似的,竟将潇湘月的笑容理解成赞同他话,当即指使小二,将柜台上的东西都给他包两份。
说完见到小二没有动作后,他还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自己上手:“月儿,不是我说你,但你看看你请的都是些什么人,连主人家的话都不听,这样的人还是趁早换了吧,刚好我认识一个手脚麻利的,过两日我将他给带来。”
看着那满脸油腻,还一副自我感觉优秀的朗勾辛,潇湘月直感觉自己对他多说一个字都是奖励,当即怒呵:“滚!”
听到这话,朗勾辛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去握潇湘月的手:“月儿,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两天我没去陪你生气了,这样,今日我陪你好好逛逛,你就别再摆出一副臭脸了。”
对上他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潇湘月只感觉自己气血上涌,突如其来的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她朝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一柄十五寸长的戒尺便递到了潇湘月的面前。
随后一道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嚎声。
“啊——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朗勾辛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躯躲避那舞得虎虎生风的戒尺。
潇湘月一手与其十指紧扣,一手挥着戒尺往朗勾辛身上招呼,并且她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乱打,而是专门挑了上次乾日下手的地方。
不然就凭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是万万不能将这等皮糙肉厚之人给打疼的。
见他挣扎狠了,潇湘月发现抓不住人后,便使了个眼色让小二帮忙按住,出身贫农的小二别的不会,但按人的那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一下子便将四处闪躲的朗勾辛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围观众人有不少是知晓潇湘月与朗勾辛之前所发生过的事的,纷纷拍手叫好起来,也有路人见朗勾辛被打得过于凄惨想上去说合的。
在众人的一番小声蛐蛐下,竟不约而同的在门口形成围堵之势,使得好不容易抓到空挡的朗勾辛依旧逃离不开这没多大的铺子。
“救命!要死了要死了,月儿,停,停手……”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来你铺子拿东西……”
“不行,不行,真的要没命了,快停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