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并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马尔福甚至特意跑到地窖来跟对此事毫不感兴趣的斯内普汇报海格败诉,巴克比克要被择日处决的消息。
“即使那个半巨人拿出来一大堆没派上什么用场的法律和不知道谁给他做的辩护词——事实上他甚至读不通那些冗长的话。”马尔福高高昂起下巴,虽然是对着斯内普讲话,但得意的眼神一直落在艾瑟琳身上。
“我爸爸说了,谁让那只该死的畜生把我弄手上了呢?”
艾瑟琳压住心中的怒火,她虽然一开始就不赞同海格在课堂上拿出这种危险性极高的神奇动物,但看马尔福这幅样子,她坚决认为是马尔福先招惹巴克比克的。
“很好,德拉科。我认为卢修斯做得很好,真遗憾处决日期还没确定。”
马尔福的铂金头发在烛光下看起来颜色深了一点:“我爸爸的意思是立刻处决,但审判长居然说择期,真是…”
“别随意批判审判长。”斯内普语气严厉,打断了马尔福的话。
“好的教授。”马尔福后退两步,让艾瑟琳完全出现在自己视线内,“我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位波特的‘密友’。”
艾瑟琳没有理会马尔福明目张胆的挑衅,她本以为自从那次晚上在礼堂的谈话能让他多多少少别再针对自己和哈利他们。
“好了,德拉科,现在是晚餐时间,你应该去礼堂了。”
马尔福又往艾瑟琳这边走了几步:“她不去吗?”
“我一会儿再过去。”艾瑟琳其实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她还打算吃完以后去山毛榉附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回地窖的,但如果跟马尔福一起去礼堂,她怕自己胃疼。
“你不怕波特等得心焦?”马尔福的话没头没尾,艾瑟琳温泉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除了圣诞节,我平常都在自己学院的长桌上吃饭。哈利在格兰芬多。我们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呢。”
马尔福似乎没想到艾瑟琳会这么回答,他愣了一下,又有些愤怒:“你当我是隆巴顿那种傻子吗?”
艾瑟琳觉得马尔福简直是疯了:“纳威很好,别在我面前侮辱他。”她不愿再斯内普面前跟马尔福吵架,立刻站起来冲斯内普说:“教授,我先去礼堂了,晚饭过后再来您办公室。”
斯内普不置可否,或者说从马尔福和艾瑟琳开始掐架他就没说过话。
艾瑟琳走得很快,但马尔福已经开始春葱似的拔起个子来,艾瑟琳怎么也甩不掉他不间断的讥讽声音。
“听说你在教隆巴顿魔药学?我说他怎么很少炸坩埚了?别得意沙菲克,斯内普教授说了,只要隆巴顿敢把那个自动搅拌的坩埚拿到课堂上,他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艾瑟琳从未如此讨厌霍格沃茨来回变动的楼梯,她不得不站在这儿等着楼梯旋过来。
“你爸爸是不是疯了?明明也是纯血为什么要娶一个混血女人,还是法国人。”马尔福的语气非常恶劣,“难道你妈妈是媚娃吗?”
“马尔福,你差不多了吧。”艾瑟琳快速攀上慢吞吞的楼梯。
“你终于肯张嘴了?怎么?给那只畜生写辩护状把你脑子弄浑了?说真的,你要是肯跟我说几句好话我没准会让我爸爸晚几天杀它。你知道的,我爸爸一直跟委员会关系…”
“你实在说卢修斯.马尔福因私废公吗?还是说你父亲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艾瑟琳言辞狠厉,她知道在这上面已经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那就威胁马尔福几句,看看他骤变的脸色也还不错。
“沙菲克!”
艾瑟琳没再多说,因为她已经闻到了热黄油的味道。
她特意选了个背对着斯莱特林的位置,搞得菲利亚还有点不习惯。
“你要是想吃这边的菜敲敲盘子就行了。”